去。
“嗷呜！”
他一口咬住了灵草，然后整个狐都僵在了原地。
他刚才……兴奋的叫了？
若竹绝望地闭上眼，嘴里还叼着那根罪魁祸首的灵草，活像一只偷了鸡却被当场抓获的狐狸。
另一边，惊蛰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长乐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个毛线球，正兴致勃勃地在他面前晃悠。
惊蛰死死地盯着那个毛线球，瞳孔随着毛线球的移动而收缩、放大。
他拼命告诉自己：你是高贵的猫，你不是真的想玩这个。
可当毛线球“嗖”地一下从他眼前飞过时，惊蛰的爪子已经不受控制地扑了上去。
“喵嗷！”
他一个猛扑，精准地按住了毛线球，然后抱着它在草地上滚了两圈，四脚朝天地躺在那里，尾巴还兴奋地拍打着地面。
等惊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他看到了旁边若竹那张同样生无可恋的狐狸脸。
两只妖怪隔着三米的距离，交换了一个“毁灭吧，赶紧的”的眼神。
“哎呀，”戚雾放下茶杯，笑得眉眼弯弯，“看来你们很喜欢这个运动呢。”
她站起身，走到若竹面前，蹲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真棒，小狐狸跑得真快。”
若竹把脸埋在草地里，假装自己是一株植物。
长乐也凑过来，把惊蛰拎起来，在肚子上随意摸了一把，“天哪，他好软！未央你快看，他的肚子还会弹！”
惊蛰被揉得舒服，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他瞪大了眼睛，拼命想制止自己的身体，可越挣扎，呼噜声就越响。
未央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碟切好的灵果，看着眼前这副鸡飞狗跳的景象，嘴角散出笑意。
“看来，”他慢悠悠地说，“他们的‘锻炼’效果很好。”
戚雾接过灵果，先喂了若竹一块，又喂了惊蛰一块。两只小动物一边吃，一边在心里默默流泪。
屈辱。
太屈辱了。
戚雾开始温柔地挠着他们的下巴，那些屈辱又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好啦，”戚雾笑着说，“锻炼完了，我们去湖边散步吧。”
若竹和惊蛰同时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心里的最后一丝抵抗也瓦解了。
也行，散步就散步吧。
行宫后花园的小路上，少女走在前面，手里牵着两根牵引绳。
绳子的另一端，一只粉色的狐狸和一只三花猫正亦步亦趋地跟着，尾巴还时不时地缠在一起。
未央和长乐跟在最后面，笑得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