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是被气的。
“清净……一切皆为虚妄，清净才是根本……”清净子在心中默念，试图平复内心的躁动。
他明明看见了戚雾被困在人群中，自己其实很想也上前，和那些人一样尽量靠近她一些。
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无法挪动分毫。
“贫僧乃方外之人，怎可沾染红尘是非？更何况……更何况若是过去，岂不是显得太过在意她？”
已一错再错，自然不能再错下去了……
清净子睁开眼，透过人群的缝隙，目光复杂地落在戚雾那张泛红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与慌乱。
随即他又迅速闭上眼，继续在原地和自己的内心做激烈的斗争，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不远处的一个略显单薄安静的座位旁，赵怀卿双手狠狠握拳垂在两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并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穿过喧嚣的人群，落在被众星捧月的戚雾身上。
看着她被陆白熹拉住手腕，被花弄玉搂着身体，被明尧紧紧贴着腰身，赵怀卿的眼底缓缓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与失落。
青年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黯然。
当初，明明自己才是与她最亲近的人。
他们是第一个认识的，也是第一个救赎的。
她说过，她甘愿。
所以，戚戚，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如果你不要我了，那我就去死。
你如果只想和他们在一起，我就去死。
你不想再看到我，我就去死。
就在场面即将彻底失控前，一道凌厉的剑气突然冲天而起，伴随着一声冷喝，硬生生地插在了几拨人中间。
“都给本尊住手。”
谢长临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劲装，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玄色与他一头漂亮的霜白长发形成鲜明对比，看着十分赏心悦目，引人注意。
男人浑身迫人的威压，让周围的嘈杂声瞬间低了下去。
戚雾也看着他，视线有些凝固。
啊……反差真的好大啊，昨天还在萌萌的和自己求抱抱，今天就在众人面前这样凶巴巴的。
不过少女并不像其他弟子那样惧怕他，只觉得谢长临发火的时候像一只咬人的小狗。
嗯对，是小狗，毛茸茸的那种。
戚雾眨了眨眼，看着谢长临。
男人视线微微一动，正好和少女的碰撞上。
虽然表面依然冷峻唬人，但耳根已经红了，在白发的衬托下看着还要更明显些。
既然都安静回到座位上了，谢长临也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