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非要盯着自己和他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大声说她长得很丑这句话。
难道这几个字没骂他自己吗？
短时间内，花弄影想了很多，然后她对戚雾说悄悄话：“对，其他人都没有你厉害，小师妹是最有水准的。”
戚雾听到这话，高兴道：“那是！我就知道二师姐会夸我的！”
在远处和不远处，只要能看到戚雾的人，视线都会不约而同放在她身上。
谢长临、敖释流、赵怀卿、明尧、花弄玉、陆白熹、萧云渡等：好羡慕现在被戚雾靠着的花弄影啊……
这里面没出现清净子，是因为他没敢再把头偏到戚雾的方向。
只要偏过去，他就总是想看一眼。
某个有些话唠的小和尚忍不住了，他悄悄问清净子：“师兄，你是不是脖子不舒服呀，昨晚睡落枕了吗？”
清净子：“……”
“没。”他淡淡回应，但依旧不把头扭回去。
小和尚干脆从别的师兄嘎吱窝下面钻过去，蹲在清净子的另一边，和他直接来了个对视。
看到他，清净子下意识就想别过头。
“师兄，你的眼睛总是这样斜着看，以后不会就变成斜眼了吧！”
男人听到他的话，闭上眼睛，冷静了下：“圆悟啊。”
被叫到法号的小和尚马上正襟危坐，“在！师兄有何吩咐！”
清净子睁开眼，用淡漠的神态看向他，“你不说话，师兄我是不会把你当做哑巴的。”
圆悟只能撅了撅嘴，又从别人的嘎吱窝下面钻回去了。
等圆悟离开，清净子慢慢动了动早已经僵硬的脖子。
他将姿态摆正，一直看向前方的擂台，盯着上面两个同为剑修的修士互相点到为止的切磋。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余光。
眨眼时，注意力总是会看向身体想让他看到的人。
于是，男人真的看见了。
戚雾没有专心致志看比赛，而是和身旁的女子谈笑。
少女的笑容和她的人一样，清透、美丽，带着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力量。
她周围那些人，很多都时不时望向她的身影，那些离少女很近的修士，脸上的满足和自豪藏也藏不住。
清净子再次强忍住，选择不去看她。
他怎么可能承认呢？承认自己也想和那些人一样，坐在她的周围，离戚雾更近一点。
但听说，花朝节期间，座位会经常有调换，所以，下一次的时候，自己会坐在离她多远的距离之外呢？
清净子心中不可避免涌起一点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