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发了炎,到现在烧还是断断续续的高热不退,这么大个子的人现在还昏迷不醒。
她想问问陆泽枫五年前那件事,可一是对那种事问不出口,二是就算当初贺简真怀上了,可连她都去世了,真有孩子肯定也保不住了。
她摸着陆泽枫被烧的通红的脸,无声地叹了口气。
陆骁看到自己媳妇没过来,知道他肯定是在陆泽枫那屋里。
这些日子他媳妇的精神就不太好,这大过年的他得开导开导她。
当陆骁把二婶叫到餐厅来的时候,何琳看着陆泽枫那屋问道:
“泽枫还没好吗?”
二婶像霜打茄子似的摇了摇头。
“唉!这孩子……”
“老二不是我说你,你这打孩子下手也太狠了!”
何琳忍不住对陆骁说道。
陆骁脸一沉:
“嫂子,那混蛋玩意儿要有泽铭一半听话……不是,有俨舟一半听话我也不至于那么抽他,真是,那玩意儿上不如老下不如小,谁活的跟他似的那么窝囊!”
“老二,你也不能这么说孩子,其实泽枫那孩子本性也不坏,他跑到北疆五年,又立下那么多战功,调回来至少也是个团级干部。”
“孩子怎么着也是放在身边最放心。”
陆峰说完,爷爷马上发了话:
“我也同意老大的决定。”
一提这个,二叔二婶就心烦,真是把陆泽枫调回来也烦,再放北疆去又想,他们也挺矛盾的。
对于陆泽铭的未来温意也差不上话,但她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我看泽枫高烧一天一宿了,再这么烧下去也不是办法,不行下午让陆泽铭拉他去医院看看吧!”
二叔马上回答:
“小意,不用担心,他皮糙肉厚的,不用管他。”
温意闻言还是忍不住朝陆泽枫那屋看了一眼:
这哥俩在陆家的地位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吃完饭,陆峰哥俩继续炖肘子啥的。
陆泽铭特意回屋换上了温意前些天给他做的西装出来。
最近天天上班一直穿军装,今天终于有机会再穿这身爱心牌的西装了。
陆泽铭从屋子里一走出来,迎着纷纷飞舞的雪花,温意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冷清矜贵,身如玉竹,简直不要太养眼。
只见陆泽铭走进厨房,把炸肉丸子、酱牛肉啥的一样样数着装了半袋子,这些熟食足够瞳瞳他们吃几天的了。
看到陆泽铭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抱着瞳瞳要回军区,温意连忙跟了上来。
陆泽铭转身看到温意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