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爸。”
看到儿子真诚的回答,陆峰再次叹了口气:
“一早上你二婶把这事就告诉你奶奶了,老太太挺生气,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何琳从医务部往回走的路上已经骂够了,现在她真不想再说什么了。
他们老两口往家属院外走的时候还说呢,陆泽铭从小到大都特别优秀上进还懂事,这些日子挨的骂挨的揍比他前二十七年加起来都多,从前被这么骂和揍的可一直是陆骁家的陆泽枫,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众人走后,温意坐在缝纫机前化愤怒为力气,全身心的都投入到赶制衣服上了。
当陆泽铭端着热气腾腾的山药粥进屋时,就看到温意又在赶制那件给武清宇的衣服。
他真的都是嫉妒疯了,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忍了下来。
“温意,先别做了,过来把饭吃了。”
给武清宇做衣服就那么重要吗?
温意没理他,手上的动却依旧没停。
她一抬眼,就从对面墙上的靠山镜里看到陆泽铭站在她身后,一手端着碗一手拿小勺搅动的让粥凉下来。
陆泽铭透过镜子看向她:
“虽然你可能不相信,但我还是得跟你解释清楚。”
“那天我和泽铭哥去买手表,我们都已经挑好了之后肖晴和孙玉芬才过去的,买完表我们要走,还商量好让娘和大伯母去爸妈那住,肖晴一听要回大院,这才要搭车的。”
“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如果半句谎言,我天打五雷……”
说着,陆泽铭还举起三根手指。
“行了!”
温意打断了他。
回来的路上虽然她也很生气,但她还是觉得肖晴的态度和从前不一样了,难道是她换套路了?
陆泽铭的他她依旧是半信半疑,之前她一直还挺相信他的。
第一次就是他为了肖晴把刚被放出来的程万松打残了却死活不承认。
第二次就是现在,那手表可能却实是他事先挑好的,那肖晴手上戴那块一模一样的手表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