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
什么情况？他家最不成器的仔要变成临时大使了，而且还是第一个人工智能。确认情况之后还有正式任命文书？到时候文书是送到青禾星还是送到他那里？
他突然感觉楚天阔和大夏是智元搞出来骗他的。
这里一切都是假的，这不可能，绝不可能。他陷入了自我怀疑。
余天河迷茫的表情让智元更骄傲了，他抬起下巴，像一只刚学会打鸣的小公鸡，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会谈在双方确认后续联络方式后结束。秦昭的投影率先淡去，长桌尽头的光影一层层剥落。余天河的身影还留在原地，他盯着智元看了好一会儿，脑子还在嗡嗡响，这家伙是怎么办到的？这合理吗？
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智元，你好好干……”
话没说完，智元咳嗽了两下，一本正经地打断他：“老余，工作时候称职务。”
余天河的脸当场就绿了。
他指着智元，指尖抖了两下，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最终狠狠瞪了他一眼，影像一闪，干脆利落地断开了连接。
智元站在原地，看着那片已经空掉的光影，愣了半秒，忽然拔腿追了两步，冲着天花板喊：“卧槽，别走那么快啊！记得和智枢说，以后要叫我智元大使！”
星枢科技总部，顶楼办公室。
余天河推开办公室大门，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杯水，灌了两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他放下杯子，站在原地，盯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发了会儿呆。
刚才那场会谈像一场梦。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眉心，试图把智元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从脑子里赶出去。
门被敲了两下，傅远推门进来，手里夹着一沓报告，看见他站在窗前发呆，把门带上：“结束了？”
“结束了。”余天河转过身，靠在桌沿上，揉了揉太阳穴，“坐吧。”
傅远他把报告放在桌角，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技术人员带着其他人工智能，把智元的访问记录和青禾星的监控仔仔细细查了一遍。偷跑只是最小的问题。他带大夏的人去拆基因强化剂设备，这问题可大可小。不止如此，他还查阅了我们以前的芯片技术，目前还不知道他查这个干什么。”
他看向余天河，语气沉了两分：“余总，我感觉你不能这样惯着他。该处理还是要处理一下。”
“处理不了。”
“处理不了？”傅远皱眉，“他还能翻出你的手掌心？”
“智元变成我们国家的临时大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