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得很：
“额，手拿把掐好吧。”
他抬起一只手，周身气息突然变了。
如果说平时是一潭死水般沉静，拔剑时是不可阻挡、破开一切的锋锐，那么现在就是温润厚重，像春日暖阳，但带着不容撼动的重量。
空气里的咖啡焦香和糕点甜气仿佛被这股气息推开了几分，桌面上几人的衣角无风自动，又很快静止下来。
周围几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江空对自己力量的控制十分完美，并没有引起露台上其他人的注意。
咖啡厅里的其他客人还在聊天喝茶。
店长阿鲁埃还在大堂里背着手踱步，目光扫过每一张桌子，扫过江空这桌又移开了。
但江空附近的几人就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派蒙眼睛一瞪，两只手举在身前，像是想抓住空气中那些看不见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空中抓了两下，什么都没抓到，但指尖传来一种暖融融的触感：
“这、这是什么？感觉好温暖……”
凯亚也感受到了这股奇怪的力量，眼中闪过探究之色。
他的目光从江空的手掌移到江空的脸上：
“这……突然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呢。江空先生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啊。”
林尼则是压下心头的震惊。
他感觉到的东西比其他人更具体一些。
那力量里有一种极清晰的秩序感，像是一把尺子，在丈量着什么东西的长短和曲直。
他忍不住开口道：
“我倒是感觉到了一种正义和公正的感觉呢。”
荧双手抱胸，见怪不怪道，语气平淡得很：
“哦，你们是第一次见，这个叫做浩然正气。”
派蒙看向荧，胡子跟着歪了歪，脸上的表情从惊奇变成了审视：
“你又知道了？唔……我觉得以后晚上有必要跟着你俩一起出去了。我也不管当不当电灯泡了哼！”
荧面色微微一红，把脸偏向一边。
她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随意：
“随便你。你来就来嘛，我们也只是一起学习学习法术罢了。”
廿宝也并不觉得奇怪。
她本来就是浩然天下土生土长的小精怪，自然也是知道读书人有浩然正气的。
虽然她总觉得少爷跟自己印象里的读书人不太一样，不知道他读的是什么书，讲的是哪位圣贤的道理。
少爷平时还真没有什么读书人的样子，但浩然正气她认得出来，那种温润厚重、不容撼动的感觉。
小白倒也是第一次见江空使用浩然正气。
她蹲在廿宝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