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这个老头感觉是个挺好相处的人呢。之前看他那副不苟言笑的严肃样子，我还以为他是那种很严厉很冷漠的学者呢。”
江空也看向他，趁着对方换气的间隙插了一句，笑着拱了拱手：
“阁下还真是博学广闻，对这些生物这么了解，莫非是生论派的学者？”
扎提巴闻言，话语一顿。他的面色变得有些怪异，嘴角抽了抽，像是在斟酌措辞。
他捋了捋胡须，手指在胡尖上捻了两下，过了两秒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窘迫：
“额……那倒不是。老夫扎提巴，是妙论派的。了解这些只是兴趣使然罢了。”
派蒙挠了挠头，眉毛拧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单纯的困惑：
“妙论派？那不是学建筑和机械的嘛。你为什么不选择自己更感兴趣的生论派呢？”
扎提巴挑了挑眉，看向派蒙。
他怔了怔，捋了捋胡须，凑近了一些，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个悬在半空中的小家伙，脸上渐渐浮现出疑惑之色。他围着派蒙转了半圈，木杖在地上点了几下，嘴里念念有词：
“你这小家伙……是什么生物？不仅会飞还会说话……难道是某种高超的机关造物？构造很精巧啊，关节活动流畅，发声装置也很自然……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