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等他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江空闻言扭过头看向八重神子，脸上带着些狐疑之色。
自己玩原神可没听说过粉狐狸还有藏酒啊——她平时的形象跟“酿酒”这两个字差得有点远，更像是一个会撬开别人的酒窖偷喝的人。
不过自己来提瓦特以后喝酒的确少了许多，都处于半戒酒的状态了，只是偶尔才喝点蒙德和璃月的酒。
说实话还是有点怀念以前陈平安给的假酒的。
他看向八重神子，问道：
“是你酿的酒？”
八重神子：
“嗯——差不多吧。”
江空调侃道：
“喔~难道是猴儿酒的妹妹——狐儿酒？不会一股子狐狸味吧？”
他想象了一下那种味道，觉得大概率不会太好闻。
八重神子面色沉了沉，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你这话可真不会说”的微光：
“江空先生可真是失礼——我这可是放了几百年的酒了。”
如果还是相信科学的江空，那一定会对这酒敬而远之——几百年的酒，谁知道里面是不是泡过什么奇怪的东西，也许已经变成了醋，也许已经变成了某种无法定义的液体。
但从修仙世界过来的江空先前就尝过埋河水神娘娘窖藏百年的水花酒、紫阳府的老蛟酒、还有倒悬山黄粱忘忧酒了，自然不会管那么多。
那些酒有的看起来黑漆漆的，有的闻起来跟药水似的，但喝下去确实让人神清气爽。
他对八重神子的酒反而多了几分期待，像是遇到了一个老行当里藏着的好东西。
他咳了咳，换了副语气，从“我不喝”变成了“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
“嗯……其实我已经戒了。你问问荧哥，我到底喝过几次酒嘛——不过既然是宫司大人的一片心意，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荧刚听江空讲话，还认真想了想，江空虽然嘴上说着什么“剑修就是要喝酒”的，但事实上的确没见他喝几次，每次最多就是浅尝一口就放下了，像是怕想起什么似的。
但听到江空后面那句“却之不恭”之后，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你刚才还说戒了现在又说却之不恭”的审视：
“这么点酒就把你给考验出来了？”
江空嘿嘿一笑：“那怎么的也得给个百八十坛吧？”
八重神子没好气道：“哪有那么多的——可以给两坛。”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这已经是我很大方了”的笃定，说完还微微抬了一下下巴，像是在等江空接受这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