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坤上次给他的那批蓝色小药丸,真正用在家庭、应付分内之事的寥寥无几,几乎全都被他挥霍在了外面的风月之事上。
在家中,他不过是态度变得温和殷勤,靠着一副老实模样,彻底打消了陈欣的疑心。房事之上,虽较之从前略有进步,却也只是堪堪过关、马马虎虎。
绝大部分药力带来的精气神,尽数被他用在了外面肆意享乐、透支身体。
看透了一切前因后果,曹坤心中已然有数。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各人有各命,贪念作祟、自损身体,终究是他自己的选择。
可转念一想,药是从自己这里流出的,若是日后李孟德彻底掏空身体、落下病根,难保不会翻脸不认人,回头将所有过错都推到自己头上,落个无端背锅的下场。
斟酌片刻,曹坤决定隐晦提点一句,算是尽到医者本分,也为自己提前撇清干系。
他神色淡然,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丝毫告诫的意味,只是寻常叮嘱:
“李主任,这药丸是调理身体的,不是无底洞的蛮力。
身子是根本,药力只能辅助,不能透支。
凡事讲究适度,太过贪多,迟早要反噬自身。”
这话已经说得极为明白,暗藏警示。
奈何此刻的李孟德满心满眼只想着拿药享乐,心思浮躁、急切无比,根本没心细细琢磨曹坤的言外之意。
他只当是曹坤寻常的叮嘱客套,敷衍地点了点头,根本没往心里去,连连催促道:
“我晓得晓得!曹处长放心,我心里有数!你赶紧再给我拿点,钱我都带来了!”
说罢,他立刻从兜里掏出备好的钱票,迫不及待地递到曹坤面前。
曹坤见他全然听不进劝告,执迷不悟,心中再无半点多说的兴致,坦然接过钱款,转身取了一小瓶蓝色小药丸递了过去。
李孟德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药瓶揣进贴身怀里,死死护住,脸上满是欣喜,连客套道谢都顾不上多说,急匆匆转身快步离开药房,一溜烟走出了四合院,显然是迫不及待想要再度受用。
看着他仓促离去、满心贪念的背影,曹坤站在药房门口,无奈轻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误人。
路是他自己选的,身子是他自己耗的,日后真出了任何问题,也怪不得旁人,更怪不得自己。
收拾好思绪,曹坤转身走出药房,看向屋内等候的秦淮茹与秦菲,语气轻松:
“东西收拾好了?收拾好咱们就出发,去临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