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坤态度始终坚决,分毫不肯松口。
他早已看透阎埠贵精于算计、爱占便宜、欺软怕硬的本性,压根不想和对方牵扯半点人情,免得日后被无尽纠缠、得寸进尺。
“三大爷,上班时间将近,再耽搁就要迟到了。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你还是老老实实让解成回去读书,踏实求学才是正道。”
说完,不等阎埠贵继续开口纠缠,曹坤直接带着秦淮茹上车,驱车径直离开。
只留阎埠贵和三大妈僵在原地,站在空荡荡的院门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满心算计彻底落空。
两人心中忍不住暗自埋怨曹坤。
在他们看来,好歹邻里一场,曹坤如今在轧钢厂权势滔天、地位极高,轻轻松松就能给秦淮茹安排安稳体面的好工作,随手帮阎解成安排个普通岗位,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曹坤非但不肯帮忙,还再三推脱,摆明了压根没把他这个三大爷放在眼里。
可阎埠贵向来欺软怕硬,深知如今曹坤势头正盛、权势滔天,根本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哪怕满心不甘、怨气丛生,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敢怒不敢言,连半点不满的神色都不敢表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