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后院的张老三,整个红星四合院里,绝大多数住户都对这个人没什么太深的印象。
他算是院里新来的住户,入住时间不长,为人低调寡言,平日里不扎堆闲聊、不掺和院里的家长里短,做事沉稳低调,存在感极低,以至于很多人即便和他同住一个院子,也始终对他知之甚少。
众人都知道,聋老太太原先居住的那间正屋,如今早已归曹坤所有。正屋右侧的两间宽敞大房,是曹坤一家人的住处,而正屋左侧,紧挨着的一间狭小偏屋,便是张老三的居所。
张老三并非无业闲人,他和院里大部分壮年男人一样,在红星轧钢厂上班,任职厂区保卫科,是门口保卫亭的值班人员。
论起同事关系,他和曹坤的大舅哥秦牧乃是直属搭档,平日里一同值守厂区大门,算得上关系亲近的工友。
昨天曹坤回秦家村探亲,和大舅哥秦牧闲谈聊天时,特意问到了院里这位新邻居。从秦牧口中得知,他和张老三相处得十分融洽。
两人排班大多重合,经常一同站岗值班,朝夕相处下来交情渐深,偶尔值完夜班、得空休息时,还会找个小馆子,点两个小菜、喝上几两小酒,关系远比普通同事亲近得多。
其实曹坤和张老三的初次碰面,早在数月前就已经发生,地点就在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
那天曹坤照常上班,刚走到厂门口,值守的张老三便主动上前打招呼,态度谦和有礼,自报家门,不仅说明了自己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员工,还特意点明,他刚搬进红星四合院,和曹坤是后院邻居。
初次见面,对方态度热情诚恳,待人客气,曹坤当时并未多想,礼貌地伸手和对方握了握手。
也就是这简单的一次握手,让曹坤心里留下了一丝微弱的疑惑。
他清晰地察觉到,张老三的手掌粗糙坚硬,掌心布满厚茧,而且老茧生长的位置十分特殊,和寻常常年站岗、干体力活的保卫人员截然不同。
只不过那个时候,曹坤的医术尚未彻底大成,阅历和见识也远不如现在通透广阔。他只隐隐觉得怪异,却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只当是对方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便没放在心上,转瞬就抛在了脑后。
可随着时间推移,曹坤的医术飞速精进,系统沉淀的海量医术知识、无数临床实操案例尽数融入他的脑海。各式各样的疑难病症、不同职业、不同经历的人体特征,他都烂熟于心,实操经验更是堪比行医数十年的老牌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