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也好,应该还没有定亲、没成亲吧?”
曹坤看着他这副贱兮兮、满眼算计的模样,瞬间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老阎,你这话一问,我就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该不会是想把这姑娘,介绍给你们家老大阎解成吧?”
“我没记错的话,解成才十六吧?年纪还小,离成年还差两年,你这也太着急了。”
阎埠贵被戳中心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挠了挠头,急忙纠正:“哪里十六,虚岁都十七了!马上就长大了!”
说完,他又一脸恳切地叹了口气,大吐苦水:“曹处长,你是不知道我们家的难处啊!我们家三个小子,人口多、家底薄,院里的屋子又窄又挤。
现在不提前物色着,等再过两年,孩子们年纪大了,条件差,更没人愿意嫁过来了!能先解决一个是一个,好歹减轻点家里的负担啊!”
这番话倒是阎埠贵的真心话,也是他一辈子抠门算计的根源。
老话讲“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寻常人家一个半大孩子就够费粮费钱,他家足足三个!
在这个物资匮乏、凭票过日子的年代,养三个儿子的压力,远超常人想象。
虽说后世养儿子要买房买车攒彩礼,压力滔天,但放在当下,三个正值发育期的小子,光口粮就是一笔无底洞,足以压得普通家庭喘不过气。
不过儿子多,也并非全无好处。
乡下人家儿子多,就是村里的硬底气,没人敢随意招惹。就算是在城里,人丁兴旺也是优势。
就像院里的刘海中和他阎埠贵,之所以能稳稳坐稳院里管事大爷的位置,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两家都人丁兴旺、儿子多,邻里都要给几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