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贵整理了一下衣襟,抬起头,目光再次扫向巷口,准备物色下一个能搭话、能蹭点好处的路人。
可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引擎轰鸣声从巷尾传来。
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平稳驶入南锣鼓巷,缓缓穿过错落的胡同院落,最终稳稳停在了95号四合院的大门口,正好停在阎埠贵的身前。
突如其来的吉普车,让守在门口的阎埠贵瞬间愣住了,脸上的得意笑意僵在脸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不等他回神,吉普车前排的车门率先被推开,身姿挺拔的曹坤弯腰走了下来。
他一身干净朴素的工装,气质沉稳,自带一股身居高位的气场。落地站稳后,曹坤抬眼看向满脸错愕的阎埠贵,挑眉轻笑,出声打趣道:“三大爷,休息日还守在门口,又当门神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阎埠贵这才猛然回过神,瞬间理清了思绪。
他清晰记得,之前贾东旭办酒席的时候,曹坤就是开着这辆吉普车回来的。后来一大妈突发急病,危在旦夕,也是曹坤连夜开着这辆车,火速将人送往医院抢救,救下了一大妈的性命。
自那以后,四合院里就流言四起,人人都说这辆吉普车是红星轧钢厂专门分配给曹坤的公务车,归他全权使用,日常通勤、私事出行都能随便开。
今日亲眼见到曹坤再次开着公车回院,阎埠贵彻底笃定了院里的传言是真的。
看着眼前气派崭新的吉普车,阎埠贵双眼瞬间发亮,眼底翻涌着浓浓的羡慕,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贪婪。
心里更是泛起一阵极度的不平衡。
他活了大半辈子,家里条件拮据,连一辆最普通的二八自行车都舍不得买、买不起。可曹坤这般年纪轻轻的后生,竟然已经能开上专属吉普车,地位、待遇天差地别,真是世道不公!
纵使心中百般嫉妒、万般不甘,阎埠贵深谙人情世故,脸上不敢露出半分不悦,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客客气气地拱手打招呼:“哎哟,曹处长回来啦!”
曹坤只是淡淡点头,算是应声回应,态度从容淡然。
紧接着,吉普车的后座车门也被轻轻推开。
身姿清丽、容貌亮眼的秦菲率先跳下车,动作利落温柔,随即伸手接过秦淮茹怀里抱着的孩童。
秦淮茹紧跟着缓步下车,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一身朴素衣衫却难掩温婉气质。最后,年纪最小的秦京茹蹦蹦跳跳地从车上下来。
算上怀里的孩子,一行五人说说笑笑,径直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