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嘘与感慨:
“是啊,都熬过来了。可我这辈子,欠你和曹坤的实在太多了。前次保我胎相安稳,这次救我母子性命,天大的恩情,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一大妈,咱们都是一个院里朝夕相处的亲人,说这些客套话就太见外了。”
秦淮茹一边小心翼翼吹凉勺中滚烫的鸽汤,确认温度适宜后,一点点温柔喂到一大妈嘴边,一边轻声追问,满心关切:
“对了一大妈,孩子怎么样?坤哥跟我说孩子是早产,身子偏弱,现在情况还好吗?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听闻幼子,一大妈满是苦涩落寞的脸上,终于绽开一抹发自内心的温柔笑意,眼底盛满了为人母的柔软。
“孩子挺好的,就是早产缘故,身形偏小、体质偏弱,现在放在医院保温箱里观察养护。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需要多观察调养几天,精心养一段时间,慢慢就能长壮实、养得白白胖胖了。”
话音刚落,她又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萦绕着浓浓的心疼与自责:
“只是苦了这孩子,投生到我肚子里受这份罪。我一把年纪高龄生子,孩子先天根基偏弱,我这副历经大病、亏虚严重的身子,往后怕是都没精力好好照料、拉扯他长大。”
秦淮茹连忙柔声宽慰,句句暖心:“一大妈,您可千万别这么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孩子能闯过生死难关平安降生,注定是命硬福厚之人,往后定然好养活、大有出息。
您现在什么都别胡思乱想,放下所有心事,一心一意养好自己的身体就够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秦淮茹耐心细致地喂着鸽汤,时不时和一大妈唠几句家常,宽慰她放宽心境。
“一大妈,您安心在医院养伤,院里所有琐事您一概不用操心。旁人的闲言碎语、是非纷争,您全都别往心里去,好好静养最重要。
等您出院回了小院,我天天过去看望您,变着花样给您炖汤滋补,帮您调理身子。”
“真是太谢谢你了,淮茹,终究还是你心地最善良、最体贴暖心。”
一大妈满心感动,眼底暖意融融,
“院里人看似热热闹闹、邻里和睦,可真到了危难之时,真心惦记我、真心来看望我的,自始至终,也就只有你了。”
一旁静静站着、不曾打扰二人说话的秦菲,此刻也适时轻声开口,语气温柔真挚:
“一大妈,您放宽心好好休养,安心恢复身体,别胡思乱想。往后我们也会经常过来看您和小侄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