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关切,语气温柔又恳切。
一大妈看着真心牵挂自己的秦淮茹,虚弱地微微抬头,眼底泛起层层暖意,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勉强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容,声音沙哑无力:
“淮茹啊,你怎么真特意跑过来了?你才刚生完孩子没多久,正是坐月子最金贵、最需要静养的时候,怎么敢随便出门吹风、来回奔波劳累?快回去,听话,赶紧回去歇着。”
秦淮茹连忙伸手轻轻按住她,不让她勉强动弹,柔声细细安抚道:
“一大妈,您放心,我的身子早就彻底无碍了,半点不累。坤哥特意给我炼制了调理气血的滋补药丸,日日调理,我现在恢复得极好,气色、精神比生孩子之前还要充沛,这点路程完全扛得住。”
听闻此言,一大妈心中暖意翻涌,满心都是欣慰与羡慕。她由衷替秦淮茹庆幸,能嫁给曹坤这样医术高超、体贴顾家、事事周全的好男人,将妻儿护得无微不至。
反观自己,心中却只剩无尽的酸涩与落寞。
她高龄怀胎,本就凶险万分,拼死生下孩子,几乎耗尽半条性命,九死一生才捡回一条命。可自打她住院以来,丈夫易中海嘴上说着关心,实则极少在病房停留陪伴,大多时候只是匆匆过来扫一眼孩子,便转身离去,从未真正顾及过她的安危与死活。
心念至此,满心苦涩。
这时,秦淮茹缓缓打开手中的保温桶,浓郁醇厚、鲜香扑鼻的鸽汤热气腾腾地升腾开来,温润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整间病房。
闻着这暖心暖胃的香气,感受着秦淮茹实打实的关怀,一大妈冰冷落寞的心底,更是被暖意彻底填满。
秦淮茹一边小心翼翼盛出温热的鸽汤,一边轻声开口,柔声询问着昨日的原委:
“一大妈,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院里喜宴好好的,氛围热闹喜庆,您怎么会突然动了胎气?我后来听院里邻居议论,说是贾张氏突然从乡下回来了,是真的吗?”
一提及昨日那场祸事,一大妈眼底的暖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苦涩与满腹委屈,她轻轻长长叹了一口气,满是疲惫与心酸。
“唉,不说也罢,真是造孽啊。”
“我这一辈子,终究是命苦的人。年轻时候遭人算计迫害,险些这辈子都不能生儿育女。好不容易熬到这大半辈子的年纪,老天垂怜,让我侥幸怀上孩子,我本以为是苦尽甘来,往后能有个依靠、有个念想。”
“谁能想到,贾张氏偏偏在这个节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