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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年月哪见过这样精致的玩物?
秦淮茹最是好奇,已经把牌都拢到自己面前,学着曹坤的样子,笨拙地摸索着。
“来来来,我先讲最简单的。”
曹坤把牌按花色分开,
“这牌分三种:万、条、筒,还有字牌——东南西北中发白。玩的时候,四个人每人摸十三张,轮流摸牌打牌,最后凑成一对将、四组顺子或者刻子,就能胡牌。”
“顺子?刻子?”谭诗雅皱着眉,似乎听不太懂。
“就是比如一万、二万、三万连在一起,叫顺子。三个一样的,叫刻子。最后还要有一对一样的做‘将’。”曹坤一边说,一边拿牌做演示。
秦菲盯着桌上的牌,忽然指着“九筒”笑道:“这个像大饼!九个饼!”
大家都笑了起来。秦淮茹笑得直捂肚子,曹坤赶紧扶住她:“你慢点,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我没事儿。”秦淮茹擦了擦笑出的眼泪,“这麻将挺有意思的,虽然我还不太懂,但那个‘九饼’确实像大饼。”
“那咱们先打最简单的‘推倒胡’。”曹坤洗起牌来,手一推,麻将“哗啦啦”混在一起,声音清脆悦耳,像小石子碰撞。
院子里的枣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几只麻雀落在墙头,好奇地探头探脑。
而曹坤就在亭子里教着三个女人如何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