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坤将两套衣服分开来,一左一右搭在膝边,抬眼看着她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叫人做的。”
“上次那两套……”林可儿小声说着,声音越说越低,“不是已经……”
她没有说下去,但三个人都记得。
上次那两套兔女郎套装,下场实在算不上体面。
曹坤那天也不知道哪来的蛮劲,撕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布料碎片散了一地。陈雪茹事后收拾的时候还心疼了好一阵,那料子做工可不便宜,专门找裁缝定做的,就这么一次就给毁了。
“上次那两套不是已经……”陈雪茹接过了话头,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曹坤,“你给撕了嘛,撕得一条一条的,我收拾了半天。”
曹坤“嗯”了一声,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那你这次又拿出来两套,”陈雪茹走近两步,弯腰拿起其中一套,在手里展开看了看,“该不会还打算……”
她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
曹坤靠在床柱上,嘴角微微扬起,那神情分明在说:你觉得呢?
林可儿站在后面,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她咬着嘴唇,目光一会儿落在那套兔女郎套装上,一会儿又飞快地移开,像是多看一眼就会被烫着似的。
“曹哥,这衣服真的挺贵的……”林可儿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半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曹坤看了她一眼,“贵什么贵,你俩比衣服贵。”
这话说得,陈雪茹脸上也挂不住了,啐了他一口:“油嘴滑舌。”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然后陈雪茹叹了口气,将那套衣服展开来仔细端详。不得不承认,做工确实精良。
黑色缎面的布料泛着淡淡的光泽,蕾丝花边细腻精致,兔耳朵用软铁丝撑着,立起来的时候应该会很有型。
背后那团兔尾巴更是做得栩栩如生,毛茸茸的,摸上去手感极好。
“上次那一套,我可是心疼了好久。”陈雪茹把衣服放下,转过身去解自己寝衣的带子,语气里带着三分嗔怪三分无奈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罢了,反正你也不心疼钱,反正我俩在你眼里也就是……”
“是什么?”曹坤问。
陈雪茹没答话,月白色的寝衣已经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
烛光下,她的背影线条流畅而优美,腰肢纤细,肩胛骨的形状若隐若现。
林可儿还站在原地不动,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
她不是不愿意,她只是……每次面对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