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
随后陈雪茹也就不再多问，转移话题和曹坤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两人就这样闲聊着，回到了什刹海小别院。
回到家后，天也就黑了，大家也就洗漱准备睡觉。
晚上依旧是陈雪茹和林可儿陪着曹坤一起。
有了之前的教训，这一次也是将连起来的所有门都给关上了，免得再有奇怪的声音让别人听到。
昨天之所以开着门，是因为冷风机才刚使用，需要让每个房间都凉快起来。
但是现在冷风机已经开了一整天了，各个屋里面都凉快了，哪怕将门关上也没什么事。
...…
浴室里水汽氤氲，白蒙蒙的雾气弥漫在整个空间里，墙壁上的烛台映出朦胧的光晕。
大浴桶里热气腾腾，水面浮着几片花瓣，是林可儿特意撒的——她不知从哪里听说玫瑰花瓣泡澡解乏，偷偷备了些，这会儿倒是派上了用场。
陈雪茹正弯腰试水温，一截雪白的手腕露在袖口外面。
林可儿站在旁边，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脸已经微微泛红了，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她都还是会紧张。
曹坤从门口走进来，已经解了外衫，随意搭在肩上。
“水温刚好，”陈雪茹直起身来，笑着看了他一眼，“大老爷，您先请？”
陈雪茹也是调皮了起来，开始调侃起曹坤了，直呼对方为大老爷。
曹坤也没客气，几步走到浴桶边，陈雪茹和林可儿便自然地围了过来。
一个帮他解中衣的带子，一个去拿皂角和帕子，两个人配合得倒像是演练过许多回似的。
陈雪茹的手法利落，三两下便将他衣裳褪去，顺手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林可儿则细致些，将皂角搓出沫子来，才小心地往他身上抹。
两个人一左一右，一个泼水一个搓背，水声哗哗响着，夹杂着低低的说笑声。
陈雪茹一边给他擦背一边打趣：“老曹，你这日子过得可比皇上还舒坦，两个女人伺候你洗澡。”
曹坤闭着眼睛靠在桶壁上，嘴角微微上扬，“不是你俩自己要来的？”
林可儿红着脸没接话，专心致志地给他洗头发。
她的手指细长柔软，浸了皂角之后滑腻腻的，指腹轻轻按着头皮，力道不轻不重。曹坤舒服得哼了一声，整个人松弛下来。
洗了约莫两刻钟，曹坤先出了浴桶。
陈雪茹拿干燥的大帕子将他裹住，从肩膀擦到腰际，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千百遍。林可儿则蹲下去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