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引线。
短短片刻,那一丝细微的温热骤然放大,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掀起层层热浪,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小腹丹田之处猛然升腾而起,顺着血脉飞速窜遍全身。
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彻底煮沸一般,急速奔涌、滚烫发烫,皮肤表层迅速泛起一层灼热的温度,哪怕屋内晚风习习,也吹不散半分燥热。
李孟德猛地皱紧眉头,身体骤然一僵,方才缜密的思绪瞬间被打乱。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种燥热不是发烧的头晕滚烫,也不是运动过后的体虚发热,而是一种从骨子里、血脉里透出来的躁动灼热,带着一股极强的冲击力,搅得他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他下意识站起身,在狭小的屋内来回踱步,试图靠着走动缓解身上的异样。
可越走动,燥热越盛,浑身的肌肉都隐隐绷紧,心底莫名升起一股难以压制的冲动,整个人变得浮躁无比,根本静不下心来思考任何事情。
他又接连喝了两杯凉水,试图用凉意压制体内的燥热,可一切都是徒劳。
凉水入腹,转瞬就被体内的燥热吞没,非但没有降温,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那股躁动的欲望愈发浓烈、愈发汹涌。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药效彻底全面爆发,席卷全身。
李孟德脸色微微涨红,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不断起伏,眼神也渐渐变得燥热浑浊,再也没有半分方才的冷静睿智。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脖颈,滚烫烫手,浑身的毛孔都像是张开了一般,燥热难耐,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如同破土的野草,疯狂滋长、肆意蔓延。
李孟德用力甩了甩脑袋,试图保持清醒,强行压制心底翻涌的欲望。
他死死咬着牙,靠着最后一丝理智苦苦挣扎、对抗。
可体内的燥热越来越疯狂,心底的欲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短短片刻,他浑身燥热难耐,心神大乱,脑袋一片昏沉,所有的理智、克制、前程盘算,都在汹涌的欲望面前节节败退、彻底崩塌。
他太煎熬了,每一秒都是极致的折磨。
屋内空无一人,妻子远在岳父家中,偌大的院子、整条胡同,没有任何人能够帮他缓解这份痛苦。
残存的理智彻底消散,心底的欲望彻底占据上风。
李孟德粗重地喘着粗气,眼神燥热迷离。
脑海之中,第一时间浮现出了胭脂胡同的身影,浮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