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且最喜欢的也未必就是秦淮茹。
但说到底,秦淮茹是曹坤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且秦淮茹对曹坤的帮助也是很大的。
虽然曹坤最喜欢的女人未必就是秦淮茹,但最感激、最不能辜负的,绝对就是秦淮茹了。
有这样的机会,曹坤肯定愿意为秦淮茹争取,并且帮她解除一切的后顾之忧。
王成林听后没有立刻回话,低头略一思索,转瞬便想出了万全的对策,抬眼笑道:“这有什么难的?根本不算问题。”
“现在厂里、街道都有官方开办的夜校,专门针对咱们厂里学历低、想提升自己的职工,免费上课,学认字、学算数、学基础文化,还有专门的文职课程。到时候我安排好,让弟妹入职之后,白天在人事处跟着李曼玉学实操干活,晚上去夜校进修补学历。”
“一边实操积累经验,一边补习文化补齐短板,两全其美。等过段时间夜校结业,拿到正规的学历证明,这个短板就彻底补上了。到时候有资历、有能力、有学历、有人脉,谁还能挑出半点毛病?升职提拔自然顺理成章。”
这话一出,所有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曹坤心中豁然开朗,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是王哥考虑得周全,滴水不漏。”
“都是小事,都是为了自家兄弟。”
王成林哈哈一笑,心头的一桩心事也彻底落地。
两人坐在沙发上,彻底抛开了工作上的正事,气氛越发轻松融洽。
一边慢悠悠抽着烟,一边闲谈说笑,聊着厂里的人事变动、行业的发展趋势,也聊着日后药厂的合作规划,办公室里一片欢声笑语,氛围闲适又和睦。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的一处锻工车间内。
重新回到车间岗位的刘海中,此刻心里百感交集,几乎快要喜极而泣。
时隔近两个月,他终于彻底摆脱了扫厕所的屈辱差事,重新站回了自己熟悉的工作岗位,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久违的干劲,干活格外卖力。
谁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究竟熬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冷眼。
不用再整日守在又脏又臭的厕所里,不用忍受刺鼻的恶臭,不用迎来送往,看着进出厕所的工人投来的鄙夷、嘲讽的目光。
更不用回到四合院后,承受邻里街坊指指点点、冷言讽刺、背后挖苦的难堪处境。
锻工车间的活确实繁重辛苦,出力又流汗,体力消耗极大,甚至比扫厕所还要累上不少。
但在刘海中心里,累点不算什么,体面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