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秦淮茹扶着腰，慢慢地走过来，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那个布包着的东西。
她的直觉告诉她，曹坤这么郑重其事地带回来的东西，一定不简单。
曹坤看着她们一个个好奇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也不急着揭晓答案，伸手慢慢地解开床单的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手上。
布包的一角被掀开，露出底下的东西——铁皮，银灰色的铁皮，在屋子里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铁疙瘩？”秦京茹有些失望，“坤哥你抱个铁疙瘩回来做什么？”
曹坤不理她，继续拆。
床单被整个扯下来，那东西的真容终于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大家面前。
那是一个方方正正的铁盒子，大概有七八十公分高，四五十公分宽，银灰色的铁皮外壳上刷着一层浅绿色的漆，漆面光洁平整，在边角处被打磨得圆润光滑。
正面的上端是一排整齐的格栅，格栅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些金属片和细密的管路，像是什么精密的机器内部结构暴露在外。格栅下方是一个小小的金属铭牌，上面印着几个字，但字迹太小，隔得远了看不清楚。
铁盒子的侧面有一个突出的部分，做得像个小小的舱室，有一个金属盖板，盖板上有一个旋钮式的手柄，看起来像是可以拧开的那种。
整个铁盒子做工精细，边边角角都处理得很讲究，不像是自己家能敲打出来的东西，倒像是什么工厂里正儿八经生产出来的工业品。
但在1952年的四九城，这种东西别说是见，听都没听说过。
娄晓娥皱起眉头，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铁盒子的表面，指尖触到的是冰凉光滑的金属质感。
她收回手，目光在曹坤脸上转了一圈，满是疑惑：“曹坤，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曹坤没有急着回答。
他在铁盒子的侧面找到了那个旋钮手柄，握住，逆时针用力一拧——“咔嗒”一声轻响，金属盖板弹开来一条缝。
他扣住盖板的边缘往外一拉，露出里面一个方方正正的空腔，空腔的底部有几个铜质的接触点，排列得整整齐齐。
“电池仓。”曹坤随口说了一句。
几个人都没听明白，面面相觑。
但曹坤已经不等她们追问了，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黑色的、沉甸甸的方块——那块电池也是系统配的。
一共有两块，按照系统的说法，每一块都可以用3天的，而充电的方法也很简单，放进系统空间里，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