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浮现空调两个字,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明白这东西能吹出冷风,很凉快。
顿时大家都一脸好奇地围了过来,很是好奇,也是感受着那阵阵冷风。
秦菲的反应要内敛得多,她并没有跟着曹坤的这些女人们凑过来。
她没有叫喊,也没有凑上去,而是站在原地,将屋子里外的感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外面是近四十度的酷暑,走到太阳底下不出一分钟就能汗流浃背;
屋子里虽然放了冰块,比外面凉快不少,但还是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种挥之不去的闷意,像泡在温水里,不烫,但也不痛快。
而现在,那股闷意正在以肉眼可感的速度消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胸腔里吸进去的空气凉丝丝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干净和清新。
谭诗雅见过世面,知道什么东西好赖,但她搜遍了自己过往二十多年的记忆,找不出任何一个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东西。
她转头看向曹坤,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出两个字:“真好。”
曹坤站在铁盒子旁边,一只手搭在机器的顶上,冲她笑了笑。
那个笑容算不上多得意,甚至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但眼里的光却是藏不住的——能让她们高兴,这比什么都值。
林可儿从头到尾都没说话。
但她离铁盒子最近,那股冷风从格栅里涌出来的时候,她是最先感受到的那一个,安静地坐在那里。
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她的眼睛已经把她出卖了——那双一向沉静的眼睛里,此刻带着一种近乎温软的光,像坚冰下面涌动的春水,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曹坤。
曹坤正好也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碰了一下,林可儿飞速垂下眼去,耳朵尖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
屋里的冷风呼呼地吹着,但那层红却怎么也褪不下去。
秦淮茹站在众人中间,一只手撑着后腰,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的肚皮上。她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轻轻地踢了一脚,好像连这个小家伙都感受到了什么变化。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清凉的空气,那股凉意顺着气管一路往下,一直沉到肺里,再从肺里散到四肢百骸,每一个关节、每一条筋络都被这股凉意舒展开来。
她怀孕这些日子以来,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
她看向曹坤,什么都没说,就是笑了笑。
那种笑不是客气,不是感谢,甚至称不上回应。那是一种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