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吗？”
曹坤扭头看了一眼跟上来的秦菲，笑着问道。
秦菲摇了摇头：“不会。”
“我教你。”曹坤说完转身进了厨房，秦菲跟在他身后，步伐轻轻的，像只小猫。
没错，曹坤回来的路上，感受着外面的烈日炎炎，就想起了凉皮。
凉皮与盛夏，那真是绝配。
正好，曹坤还真的会做凉皮。
倒也不是那种直接半成品的那种凉皮，然后各种调料、各种配料找齐，然后拌一拌的那种。
而是从面粉开始，自制凉皮、面筋，整个流程曹坤都是会的。
厨房里也很凉快。
曹坤系上围裙，先在水池里洗了手，然后从碗柜里找出一个大号搪瓷盆。
秦菲站在旁边，两只手交叠在身前，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凉皮这个东西，”曹坤从面缸里舀出面粉，一边往盆里筛一边说，“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关键是面要揉到位，洗面筋的时候要有耐心。”
“洗面筋？”秦菲歪了歪头，眼睛里带着点好奇。
“对。”曹坤把面粉倒进盆里，加了一勺盐，然后慢慢倒入温水，用手开始搅拌，
“面粉里加水，揉成面团，醒一会儿之后再用清水洗，把淀粉洗出来，剩下的就是面筋。”
秦菲往前凑了半步，踮起脚尖看盆里的面粉慢慢聚成絮状，又渐渐变成一个光滑的面团。曹坤的手劲大，揉面的动作干净利落，一推一收，面团在他掌心里翻转、折叠、按压，发出富有节奏的闷响。
“要揉到什么时候？”秦菲问。
“三光。”曹坤头也没抬，“手光、盆光、面光。你看着啊——”
他把面团翻了个个儿，原本沾着面粉的手现在已经干干净净，搪瓷盆内壁也没有一点面粉残留，面团表面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秦菲的眼睛亮了一下，轻声说：“好厉害。”
曹坤把面团放在盆里，盖上湿布：“醒二十分钟。趁这个时间，你可以帮我把黄瓜洗了，一会儿擦丝用。”
秦菲应了一声，走到水池边，搬了个小凳子垫在脚下，拧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地洗黄瓜。
她洗得很认真，连黄瓜蒂都不放过，搓了好几遍，然后放在案板上，回头看着曹坤。
“洗好了。”
“嗯，放那儿吧。”
二十分钟后，曹坤揭开湿布，面团已经醒得差不多了。
他往盆里倒入清水，开始洗面。双手在面团上反复揉搓、挤压，白色的淀粉水从指缝间流出来，盆里的清水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