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兴楼里饭桌上,三人交杯换盏,逐渐忘记了时间,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此时饭桌上已经被他们三人喝光了三四瓶茅台了。
但是此时饭桌上的三人基本上都没有什么醉意,相比之下,反而是经常有饭局的赵德,脸色微红,微微有些微醺。
曹坤就不必多说了,他的体质可是经过系统改造的,喝酒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事。
反而是曹坤对于赵武的酒量有些意外。
毕竟赵家两兄弟为了表达对曹坤的感激,他们两兄弟喝的酒可是要比曹坤多一些的,时不时的都要给曹坤敬一杯。
不过曹坤细想一下,也就明白了,赵武作为军人酒量好也是有原因的。
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极差,行军打仗浑身伤病,烈酒常被当作舒筋活血的“药”来喝。
更重要的是,在渡江战役的阴冷潮湿,或是进军西藏、在雀儿山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酒就是随身携带、能救命的“固体棉衣”。
这种极端环境下的刚需,会极大地锻炼出较强的酒精耐受力。
从这一点也更能体现出曹坤捐献了冻伤膏之后,上层如此重视的原因。
曹坤所捐献的冻伤膏,所需要的药材也非常普遍,哪怕是前线都可以就地取材,在前线战场上发挥了巨大作用,救活了很多将死的战士。
所以在冻伤膏没有出现之前,战士们更多的还是用酒精麻痹。
除此之外,喝酒与其说追求味道,不如说是品味那份“大难不死”的情感。
随着三人越喝越多,虽然没有醉,不过三人也越聊越投缘,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个时候,
赵武已经不再讲述自己在战场上那些事情,而是大家聊起了家常,聊起了未来。
“赵大哥,听赵二哥说你们老首长很重视你,好像还给你安排了份工作,就是我们轧钢厂的保卫科。”
赵德赵武两兄弟年龄都三四十岁,都肯定都比曹坤大很多。
不过之前曹坤都是喊赵德大哥的,所以顺其自然,喊赵武自然也是大哥。
不过嘛,
两人是亲兄弟,都姓赵,喊赵大哥容易将两人喊混了。
所以之前就特意区分过了,以后曹坤喊赵武为赵大哥,喊赵德为赵二哥。
“对,已经确定了。”赵武点了点头,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我老首长已经把我安排进了轧钢厂的保卫科,不过具体岗位还没有确定。”
赵武夹了一口菜后,又补充道:
“原本安排的就是保卫科的科长。不过我听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