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在一旁坐下了。
曹坤开门见山:“孟叔,这店您打算怎么个转法?”
曹坤倒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提起了正事。
孟叔叹了口气,看了看老伴儿,老伴儿冲他点了点头,他才开口:
“说实话,这店我们开了这么多年了。当年从老家来北京,就是想讨个生活。
这些年,街坊邻居照顾着,也算攒了点家底。现在儿子在保定安了家,催了我们好几回,让我们过去养老,顺便带带孙子。”
坐在一旁的曹坤听着对方的讲述,也能从对方语气以及神情中看出,这都是真心话。
老太太在一旁接了话:
“舍不得是真舍不得,可是没办法,岁数大了,身子骨也不如从前了。这酒馆虽说不大,可一天到晚忙下来,腰都直不起来。”
曹坤点点头,表示理解。
两个老人一大把岁数了,也是该享天伦之乐的时候了。
能够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得出来,他们在保定的儿子已经不是一两次说过让他们回去养老了。但应该就是两老对这家小酒馆有了感情,一时还有些舍不得离开。
不过眼看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最终也只能向现实低头。
而且从两老说话时提起大孙子,那眼神中的欣喜,看得出来他们也是很疼爱大孙子,对大孙子也是很多思念。
这应该也是二老决定转手小酒馆的重要原因之一了。
孟叔接着说:“转手的事儿,我们也打听过了。这个门脸儿是我们当年盘下来的,有房契,不是租的。
连房带店,再加上这些桌椅板凳、酒坛子、锅碗瓢盆,您要是全接着,我们要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块?”曹坤问。
曹坤也只是随口一问,说实话,他的第一反应还以为只要300呢。
毕竟3000是不是有些太贵了?不过300又有些太便宜了,所以才说了3000。
“对,就是三千。”孟叔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搓了搓手,
“曹爷,我知道这价钱不低。可您也看见了,这地段儿好,前门楼子边上,游客多,街坊也多。
而且这房子虽然老了点,可是结实,砖木结构,再住几十年没问题。”
曹坤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在屋子里慢慢转了一圈。
穿越而来也四五个月了,对这个时代的物价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虽然不算特别的清楚吧,但在他看来,盘下这家小酒馆,1500左右是差不多的了。
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