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痒,气势软了一分。
但话没有软:“那师傅,你和阮梅是玩了什么游戏?怎么手指上全是她的味道。”
玄戈:“....”
他想把这只手收回来。
飞霄握住了,扣得死紧。
“啊....好脏啊。”飞霄低头看着玄戈的无名指和中指,红瞳里翻涌着一种近乎洁癖的偏执。
“师傅都是当皇帝的人了,应该要注意一下卫生。”
“霄儿,你等下。”玄戈立刻反手握住她的手。
再不出手阻止,飞霄那副表情,怕是恨不得把自己这两根手指的皮剥下来丢掉。
“啊~~师傅,你在拒绝霄儿么....”飞霄附身坐了上来,低头看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扶住他的脸颊。
“没这回事。我很喜欢霄儿。”
听到这话,飞霄嘴角咧开了,红眼睛更红了:“那师傅你为什么要找停云!难不成师傅是嫌弃我没有尾巴么!”
我去。真够吓人的。
玄戈看着飞霄现在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怨鬼。
但飞霄想多了。
他早就不是那个架在修罗场里左右逢源、被病娇缠身的将军了。
“霄儿,师傅错了。”玄戈没有多说任何解释。
解释在此刻的飞霄眼里就是狡辩。
他不管飞霄接下来还要说什么,指尖凝出一丝毁灭力量落在飞霄的衣服上,布料瞬间化为飞灰。
飞霄只觉身上一凉,整副洁白的身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师傅....我....这里....”
她的声音瞬间软成了一摊水。
背后就是超大的单向落地窗,外面是满座的观众和正在进行的比赛。
虽然她很清楚这玻璃从外面看就是一面镜子,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浑身激动发抖。
师傅这么玩,也太刺激了。
她已经开始受不了了。
飞霄本能地想逃。
可玄戈已经把布在赛场上的因果之力全部撤了回来,一股脑加在了她身上。
赛场那边——瓦尔特和罗刹打得也差不多了,正好借这个信号,让他俩结束。
飞霄瞬间没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跌坐在他怀里,眼神呆呆地望着他。
但她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写满了对玄戈的渴求。
“跑什么?”
玄戈看着威风凛凛的大捷将军,突然变成水汪汪的小狐狸。
“师傅~~我~~”飞霄眼神已经开始变回正常的粉爱心。
“放心,没人能看见,这里我已经封锁了。”
玄戈将加在飞霄身上的力量收回,笼罩了整个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