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么一副小弟的作风?”玄戈笑着调侃,“我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你对我的评价不是很好啊。”
不死途尴尬地拿食指挠了挠脸。
八百年前,他听闻罗浮出了个野心家,仙舟官方都收拾不了的那种。
玄戈在军民中收拢的民心太结实,导致天将也没办法制衡,再加上玄戈本身够强。
如果腾骁退位,玄戈确实是下一代罗浮最完美的将军人选。
他好奇来罗浮看了一眼,然后对当时的玄戈做出了一个不太好的评价:
金鳞岂是池中之物。
这话听着好听,但这句话的意思可不是那么美好。
这是他对玄戈的第一印象。
事实证明,他评价得没错。
八百年,从那时到现在——玄戈野心勃勃,却又隐忍有度。
避其锋芒,权且忍让,备兵驯马,以待战机。
一个私兵头子,打着家国大义招揽军队;
成为神威将军后,排除异己,独揽兵权。
谋谟帷幄之间,定断未来之局。
即便有强横的武力,他也选择了平衡秩序,让民心军心更加凝结。
现在仙舟百姓,哪怕是那些还不懂事的小孩,都会跟着大人一起念神威将军的威名。
新一代,下一代,下下一代,都会崇拜玄戈。
再加上神武军民一家亲的风气,玄戈从不缺兵。
这手段,不可谓不高。
“行了,我又不是找你茬。再说了,我早就报仇了,不是么?”
玄戈看着尬住的不死途,笑了一声。
不死途想起玄戈的拿手好戏。
把自己手臂扯断,又一脚将自己踹飞。
他顿时感觉右肩膀隐隐作痛。
“行吧。那等到了二相乐园再说吧。”不死途站起身。
既然翁法罗斯不需要他,那他就在二相乐园等待玄戈。
说完,他带着蕉蕉猴们离开了花园。
“你们聊完了?”
阮梅的声音从小径那头传来。
她手里拿着一根试管,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在玄戈身旁坐下。
“自然。”玄戈伸手环住阮梅的腰肢,“原始博士的病毒,好破解么?”
“天才的课题,还算有挑战性。”
阮梅将试管晃了晃,淡蓝色的液体在管壁上转了一圈。
她偏头看向玄戈,“麻烦陛下出点血。”
玄戈点头,伸出手指悬在试管口上方,凝出一滴血滴入其中。
不一会儿,蕉蕉猴的血液和玄戈的血液融合在一起,立刻出现了异常反应。
金蓝色的血滴像活物一般,将周围的液体全部吞了进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