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镜流轻轻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共鸣——她自己,也经常被玄戈这般“折腾”。
每次玄戈问出正经问题,她强行压下心底的悸动准备回答时,他就会突然发厉。
到最后,她只能一边断断续续地娇媚喘息,一边失神地回答他的问题,狼狈不堪。
“大丽花,你真该死。”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愤懑。
不用想也知道,玄戈变成这样,肯定是大丽花教的。
另一边,大丽花正和黄泉并肩而行,两人正一同前往匹诺康尼。
突然,大丽花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鼻尖微微泛红。
“有人在说你。”黄泉侧头看向大丽花。
“想必是陛下想我了。”大丽花笑得一脸娇羞,身后的尾巴不自觉地打圈,像是想缠绕住什么。
她下意识地夹紧大腿,一副忍耐的模样,眼底满是对玄戈的思念。
“你看起来有些奇怪,真的无碍么?”
黄泉皱了皱眉,她隐约能感觉到,大概率是两个女人在骂大丽花。
看着大丽花突然变得这般痴女模样,她心里满是疑惑。
“当然没事了。”大丽花摆了摆手,眼神一转,连忙转移话题。
“你和陛下真的见过?为何我从未听陛下提起过你。”
她天天找玄戈追求刺激,也‘断断续续’问过很多他的过往。
可无论怎么问,都没听过玄戈,与一名虚无命途的行者有过关联。
“似乎见过,或许有无数次。”黄泉点了点头,停下脚步,似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但他成为仙舟皇帝,是最恐怖的结局。”
“可你不是说,没有踏入虚无命途的玄戈,不会有事么?”大丽花有些不解,感觉黄泉像是左右脑在博弈。
前一秒还说得好好的,下一秒就又一副要砍了玄戈的模样。
“抱歉,他似乎强迫我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我本能的会恨他。”
黄泉平淡地开口道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那恨意也只是本能,而非真心。
大丽花没放在心上,她知道黄泉和自己不同,自己这种女人也就玄戈真心宠爱她了。
毕竟自己有着背叛,欺瞒,还带着疯的习惯,玄戈非但接受还异常喜爱。
而且虚无命途本就诡异,看黄泉这失忆的模样,就知道有多折腾人。
更奇怪的是,哪怕有她带路,两人也经常迷路。
就算航舰开着自动航线,也总能莫名其妙偏离方向,耽误不少时间。
大丽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