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活像个怕被人抢了宝贝的老父亲。
长夜月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打闹的几人身上,语气淡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这样的时光真好啊,但是不多了。”
丹恒微微点头,双手抱胸,神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
“嗯,再过几年,等艾利欧口中的星穹列车启航,我们就该走了。”
“嗯~”长夜月轻轻应了一声,转头看向丹恒,眼神里带着一丝托付。
“那之后,就拜托你照顾了。”
丹恒看向她,目光落在她腰间悬挂的神武军玉牌上,眉头微挑,语气带着一丝疑惑:
“你还在怕?”
长夜月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腰间的玉牌,指尖温柔,那双冰冷的红眸里,难得浮现出一丝柔软,她喃喃低语:
“未来的她是一张白纸,这个,是留给她的。”
“你不懂玄戈。”丹恒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地解释。
“这个玉牌,本就是给你的。而未来的她,自然会有新的归属。”
长夜月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眼底的怅然渐渐散去,随即释怀地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这你倒是提醒我了。但....将军大人对我这么好,你就不怕我也掺和一脚么?”
丹恒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她的意思,随即认真解释:
“你启动了装置,此战你的功绩不小,论功行赏而已,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呵呵~”长夜月轻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狡黠:
“小青龙,我说的可不是这个呢~”
“你说什么?”丹恒只隐约听到她叫自己“小青龙”,后面的话声音太轻,根本没听清,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嗯哼~没什么。”长夜月轻轻甩了甩自己的粉发,目光瞥向天空,语气忽然转了个弯。
“爻光来了。”
丹恒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爻光怎么会来神武仙舟?
要知道,玄戈早就跑出去玩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呵呵~去看看吧,想来,又是一场大戏呢~”
长夜月说完,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粉发在风中轻轻飘动。
“刃。”
丹恒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另一边,正和含光聊得火热的刃,听到丹恒的声音,瞬间像是被冷水浇头。
他脸上的轻松褪去,神色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他快步走到丹恒面前,冷眸紧盯着他,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