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天将,神色严肃,没有丝毫笑意。
特别是景元,此刻的他,简直像是进入了魔阴身一般,周身气息阴冷刺骨,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站在景元身旁的符玄,只感觉此刻的景元,无比可怕。
“冱渊君,白启,你们来了。”
元帅坐在主位上,语气平淡,显然没有什么心情。
毁灭星神掺一脚就算了,如今连同谐也下场了,这让她无比头疼,感觉元帅之位一眼望到头了。
白启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元帅抱拳行礼。
冱渊君则微微点头,算是行礼,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没有多余的言语。
冱渊君敏锐地感受到,白启的神色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她知道,白启是担心玄戈的安危,却碍于身份,不能越权发问,只能压抑着心底的担忧。
思索片刻,冱渊君率先开口,打破了会议室内的沉默:
“诸位,如此大捷之势,为何都露出这副表情?”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一丝疑惑:
“难不成,神武仙舟陨落了?还是说,神威将军出事了?”
这句话,如同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景元压抑的怒火。
景元站起身,金瞳之中,猩红尽显,目光死死锁定站在角落的竟天,语气冰冷,带着滔天的质问:
“竟天太卜,为何杵在原地,一句话不说?”
说完,他的视线,又扫过一旁的爻光,显然,他也在等待爻光的答案。
竟天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强忍的无奈与愧疚,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百岁。
他感觉,自己就算是跳进虚无之中,也洗不干净身上的罪责了。
早在大战爆发之初,他便卜算了一卦,卦象显示,自己纠缠多年的死劫,竟然凭空消失了。
那一刻,他就知道,玄戈出事了。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玄戈将所有的因果,全部加身于己,同时,也把原本属于他的死劫因果,一并抽走了。
这应该也是引来同谐星神希佩注视的契机之一。
至于其他的契机,他就不得而知了。
竟天在心底苦笑,他感觉,自己这辈子,碰上玄戈,真是幸,也是不幸。
幸的是,玄戈帮爻光解除病症,能给爻光一个稳定的期许;
不幸的是,他却因此,间接害了玄戈,让玄戈背负了无数的极凶之兆。
“师傅?”
符玄看着竟天师傅一脸难受、愧疚的表情,心里也有些慌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底升起:
难不成,神威将军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