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波澜:
“与你何干?”
冷淡,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
幻胧对她的态度毫不在意,反而笑容更深。
绝灭大君之间,本就没有多少同僚情谊,互相阴阳、看乐子才是常态。
她迈着猫一般优雅又危险的步伐,走到矮几旁,极其自然地在星啸对面坐下。
身下的黑暗自然凝结一张椅子,承托住了她的重量。
“怎么与我无关呢?”
幻胧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尖在空中优雅地一划,一个与她气质相配的、镶嵌着暗紫色晶石的精致茶杯便出现在矮几上,正好在她面前。
她自顾自地伸手,想去拿那壶茶。
“听说,某位同僚不久前,被那位凶名赫赫的神威将军,请到他的神武仙舟上,做了几天客?”
幻胧语调悠长,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促狭。
“我真是好奇得紧呢~你们二位,在那将军府里.....都‘交谈’了些什么呀?
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值得分享的故事?”
她的手即将碰到茶壶。
星啸看都没看她,只是素手随意地一挥。
那壶茶连同两只瓷杯,瞬间消失。
矮几上空空如也,仿佛从未存在过茶具。
“呵。”
幻胧的手停在半空,也不尴尬,反而轻笑出声。
她可不是会轻易吃瘪的人.....或者说,岁阳。
但星啸没给她继续阴阳怪气的机会。
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向幻胧:
“你忘记,神威追着你跨越三个星系,差点把你捅穿的时候了?”
言下之意,清晰无比:
你幻胧,一个曾被玄戈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靠蛊惑平民当盾牌才侥幸逃命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调侃我?
你现在离神武仙舟这么近,就不怕他感知到你的气息,再来一次“巡猎”?
幻胧脸上那妩媚的笑容,瞬间僵了一瞬。
她当然忘不了。
那是她漫长毁灭生涯中,极少数真正逼近陨落的时刻之一。
那个神威将军,根本就是个疯子!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不受任何道德或怜悯的束缚!
她蛊惑的“信徒”跪地哭求,甚至以死相逼.....在他眼里,仿佛都是不值一提的尘埃。
他当时说什么来着?
哦,对了。
他盯着被“信徒”们簇拥保护着的她,眼神冰冷得像万载寒冰,说:
“该死的幻胧,竟敢假冒无辜平民,妄图扰乱本将军的道心!”
那杆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