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作品。
虽说没沈砚那炉胀得饱满,可终究是胀大了,太师饼的左下角有条细纹,可也绝不是那种死面疙瘩。
石头撑着案板边缘,双腿微微发软,做出来了,他真做出来了!他真的用这种全新手艺,把酒皮给撑开了。
沈砚走到案板前,目光扫过那八个点心,他伸手拿起那个带着干纹的太师饼轻轻一捏,外皮直接碎落。
沈砚拿起刚才那把刀,扔到石头面前,“切开自己看看。”
石头咽了口唾沫,拿起刀对准自己做的太师饼一刀切下,声音发闷,没有那种清脆的声响。
截面露出来,里面虽然也形成了蜂窝气孔,但孔洞大小不一,靠近边缘的地方甚至有一小块面疙瘩。
石头涨红了脸,羞愧得不敢抬头。
沈砚将另一半点心丢回烤盘,“包的时候虎口用力偏了,右边的皮薄了,初火还没压住,直接把右边那点给烤炸了。”
石头低着头,准备挨训。
“不过作为第一次上手,算可以了。”
这句话一出,石头猛地抬起头,眼睛都亮了。
“师爷……”
“看看你那点出息。”沈砚撇了撇嘴,“打今儿个起,你的吃喝拉撒全在铺子里解决,直到做出来的达标为止!”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这间精品后厨生生扒了石头一层皮。
他每天从早到晚就干三样活,掐剂子、压皮、包馅,案板上的面团都堆成了小山。
第一天下午,他包的生胚进了炉,底火没压住,几声闷响,一炉点心直接炸了,花雕酒和猪油烧焦的味道呛得人睁不开眼。
沈砚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端着个搪瓷茶缸,“重做。”
石头转身就去洗手,从盆里捞出新面,倒上花雕酒,手掌刚一吃上劲,死面的那股轴劲儿就顶得他手腕发麻。
他只能把掌根抵在案板上,靠着半边身子的重量往下压,几个小时下来,两只胳膊酸得都抬不起来,虎口直接勒出了一道深红的印子。
去拉烤盘时,棉手套没垫实,石头的拇指直接按在铁盘边上,燎出一个黄豆大的水泡,他咬着后槽牙,走到水池边冲了两把,拿条纱布勒住指头,掉头又扎回案板前抓起一团死面。
夜里十二点,福源祥后院的大通铺,北风吹得窗户纸哗啦哗啦响。
二嘎子起夜撒尿,他披着棉袄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雪光,瞧见石头直挺挺地躺在靠墙的铺位里。
一双手直愣愣伸在半空,五指张开,大拇指跟食指一遍往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