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汤底咕嘟咕嘟冒泡画面,那蘸满麻酱的羊肉片就跟端在嘴边似的,馋的她直咽口水。
沈砚看着妻子那副眼巴巴的模样,把大宝重新放回被窝,盖好被角,“等着,我去备菜。”
秦雪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沈砚转身走进旁边的厨房,反手拉上门栓,唤出系统兑换库。
吃老北京涮锅子,肉可是重头戏,他直接兑换了最顶级的苏尼特羔羊肉,而且专门挑了肉质最绝的“上脑”和“大三叉”。
两块带着凉意的极品羊肉落在案板上,这苏尼特羊在草原长大,吃的是沙葱,喝的是泉水,肉质细嫩还没有膻味,用来涮锅子那叫一个绝。
随后他又兑换了一大块鲜脆的牛百叶、几块满是蜂窝眼的冻豆腐,外加两颗水灵灵的白菜心和一小盆东北大酸菜。
沈砚卷起袖子,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剔骨尖刀和一把宽背菜刀,拿磨刀石蹭了两下,用水一冲。
这切羊肉可是门手艺活,讲究“薄、匀、齐、美”。
沈砚左手压住上脑肉,右手将剔骨刀压平,刀刃贴肉“唰”地平推过去,肉片顺着刀锋落下,他拿筷子一挑一拨,肉片层层叠叠码进青花瓷盘,红白相间的纹理漂亮极了。
沈砚端起盘子,手腕一翻,将整个盘子倒扣过来,那些羊肉片却全贴在盘底上,纹丝不动。
这就叫“干盘挂肉、立盘不倒”,只有肉质新鲜且切得薄厚均匀的肉片,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三盘上脑、三盘大三叉切完,沈砚放下菜刀,开始调配这顿涮肉的灵魂蘸料。
他找来三个白瓷碗,挖出几大勺纯正的芝麻酱,随后将凉白开沿着碗边一点点往下倒,另一只手拿着筷子顺着一个方向慢慢澥开,芝麻酱从黏稠结块,渐渐被澥得稀溜滑,散出一股浓浓的芝麻香。
底酱澥好,沈砚开始往里添料,一小勺翠绿的韭菜花,两块红彤彤的王致和酱豆腐,连同那黏稠的腐乳汤一起碾碎拌入;最后滴上几滴卤虾油,兑上少许酱油和料酒压腥增香。
随后拿筷子一搅拌,麻酱的醇厚、韭花的咸鲜、腐乳的甜香融合在一起,颜色也变成了诱人的红褐色。
考虑到秦雪还在哺乳期,不适合吃辣,沈砚将这三碗基础小料放在托盘里,又单独拿了个小油碟,用热油泼了一勺辣椒面,留着自己和田姨单独加。
备好调料,沈砚把牛百叶改刀切条,冻豆腐切块,白菜心撕成小片,酸菜切丝,分门别类的装盘。
最后一步,起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