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热全部打包拿来开刀。
“思路没问题。”李佑林开口,“记住几个原则。
第一,所有的摸排工作、材料的整理以及合规预演,现在就可以做,建立完整台账。
但没有我的明确指令,任何一家都不启动正式专项审查。
先把法律依据和处置预案给备齐,牌在手里,不等于现在就要打出去。
韩毅在纽约那边优先扛第一轮税务核查,同步留存完整证据,对等动作看对方升级节奏。
第二,区分美国政府和美国私人资本。
白宫不等于背后的资本,我们所有反制预案,只针对这一批推动施压的私人独资企业。
不能扩大到美南官方合作的军工项目,更不能冲击升龙城半导体政府合资厂本身。
第三,专项小组你牵头,商务部负责境内外资合规梳理,
外交部对接白宫外交渠道做官方照会,
情报站继续深挖霍夫曼完整链条和财团下一步动作。
沈昌焕那边人还在日内瓦,他会负责欧洲侧同步接触。
他来稳住罗罗、西门子这批欧洲合作方,避免风声传出去引发集体恐慌。
第四,美洲资本那条线你不用插手。
韩毅、沈维民直接对我负责,情报同步给小组就够。
你的核心权责,守好境内外资这一侧的牌面。”
胡从广听完,算是对总统的应对措施更加清晰。
美国背后的资本想用合规手段敲打美洲资本,
那南华手里也有一整套同规则下的对应筹码。
最主要的一点,就算没有法律依据,也会现场立法解决问题,总之是不能吃亏。
李佑林看着沉思的胡从广,轻声开口道:
“外事战线长期在外面扛压力,国内产业博弈本来就该内阁共同分担,所有事情,应当以国家利益为先。”
这是另一层敲打,胡从广当然明白。
“总统教诲,属下铭记于心。凡事先顾国家大体,不敢存半分私心。”
“那就好。”
谈话到这里差不多结束,胡从广起身告退。
李佑林看着他的背影,思索良久。
沈昌焕想借外部事务牵制内政对手,有私心,但也识大体。
胡从广有商人的务实,分得清筹码边界,也有能力承接这桩麻烦。
派系间适度竞争不是坏事。
只要底线守住,核心国家利益不受冲击,很多事情不用他事事卡死。
韩毅在纽约很快就要面对针对仙童以及喜来登等这些美洲资本的实体资产的一轮轮核查。
美洲资本大部分都是入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