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外贸产能,和移民安置、市井就业绑定在一起!”
胡从广颔首。
“我掌管商务十一年,手里握着全国产业布局、外贸订单以及工业产能。
别人管不了的民生根基,我能管。别人解决不了的流民乱象,我能解决。”
“沈昌焕能稳朝堂平衡,可他想要稳住民生根基,还得从经济层面下手,从这里看,我们就占据了先机。”
林叙语气激动道:“这就是您的破局之道!只要这套方案落地,您就不再是只会做生意的商务部长,是能安民生、定基层、稳天下的宰辅之才!”
激动过后,他又很快冷静下来,皱起眉头。
“只是部长,现在时机合适吗?朝堂人人盯着相位,此刻我们贸然抛出新政,会不会太过张扬,惹人非议?”
胡从广闻言,淡淡吐出两个字。
“不急。”
林叙一愣:“不急?”
“现在所有人都在抢风头,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冒头。
让他们争,让他们吵,让他们一个个跑到总统面前投机卖好。”
“风头出尽了,浮躁露尽了,总统自然看得清楚,这群人只能共安稳,不能共变局。”
林叙瞬间通透:“属下懂了!我们要等,等这波朝堂躁动彻底过去,再拿出万全之策!”
“对,现在出手,是跟风争功。日后出手,是雪中送炭。我不等别人给我机会,我等局势露出破绽。”
“城管新政落地必然受阻,基层乱象不可能靠一纸政令根除。
等总统发现,只靠行政压制治不了根,满朝文武无人能解民生困局的时候,就是我出手的时候。”
林叙听得心神震动,低声叹道:“部长这份城府,朝堂无人能及。”
胡从广没有接话,转而叮嘱道:“你接下来去做三件事。”
“属下请吩咐。”林叙躬身听命。
“第一,把非洲航线、欧洲外贸的新增产能统计出来,整理成册,标注清楚可下沉的产业岗位。”
“第二,暗中摸排长安周边移民聚居区的人口结构、劳动力数量、无业流民规模,数据要细,要实,不能有半点虚假。”
“第三,将长安城区所有街面摊位、流动商贩、帮闲人员,全部登记造册。
按行业区域和规模划分,选一个区先试行,半年后评估效果,再逐步推广”
“是!”林叙应声干脆。
胡从广看着他,笑道:“别人争一时长短,我争一世格局。你要是将这个事情做好了,倒是能外放当个司长。”
林叙兴奋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