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断冲刷着躯体,第二席的脸颊贴着她的肩颈,将自身的温度尽数渡给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不会。看不见的。”
木屋飘来的零星暖光落在他半透明的躯体上,大片落地窗的倒影里,孩子被他遮挡了大半的身体,小腿也握在手里。
天际缓缓漫开大片橘色朝光,一缕初升晨光穿透木屋缝隙落进池内,池水平静下来。
木屋落地窗上被脊背温度蕴出大片大片白雾,第二席听见孩子问:“你上次是不是一直在偷窥。”
“只是偶然路过,担忧那个孩子能不能做好......”
孩子又笑起来,笑得小腹震动,第二席听出是揶揄的笑。
她环住他的肩颈,在耳侧询问:“你就不怕他来报复你?我的标记能感应到他的位置,说不定,他就在附近,走出来叫你亚父。”
第二席气息凌乱:“至少、今天不行。”
“之后就可以吗?我叫上他,刚好你可以教他。最开始他都不会的,是不是你这个亚父没有教好......”
没有教好吗?第二席不愿意在此刻提起别的兽人,俯身吻向孩子。
连续三天高强度还不能结束,但未等到苏徉彻底标记第二席,联邦发来邮件。
第二席视线扫过,笑容渐淡。
联邦,请求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