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见月这两天也总是盯着她的嘴巴看,目不转睛的。
她按住兔鼻子往后推:“我对一只兔子没有色心。而且我怕你受不了吐我身上。”
真要那样,她就有心理阴影了。
“喔喔——”兔子拉长声音:“我不会吐的。”
咩咩几次进过他的精神领域、他的精神体曾因她诞生、更何况他还给咩咩喂过奶、怀过假兔兔。
他曾以为触碰是恶心的,向他伸来的手都带着或轻或重的微妙恶意,精神领域里的瘢痕就算剖开脑袋也挖不掉。
只有刺耳到冲破耳膜的爆炸、血肉撕裂的痛苦才能让侵蚀有片刻平息。
最开始刚到实验室那几年里他很不听话,研究员发现打骂电击没有用处后,纡尊降贵给他买了一个八音盒。
殷兔抱着那个八音盒看,上面有旋转木马还有很多玩偶,中间的小女孩穿着裙子转圈。
他的眼睛也跟着转,人也安静下来了。
现在忽然想起来,殷兔便又改口:“我不要亲亲了......亲亲留着下次要。咩咩给我转圈,我要看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