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岫:“去一下也好,我陪你去。”
首席忽然出现:“我带你。”
起身到一半的温云岫,只能看着他们两个消失。沉默须臾,他坐回原位。
问第三席:“你们首席不需要再去休息吗?”
......
他们在说话,窝里的兔子软软的趴着。他之前不老实,苏徉觉得可能是兔子刚到家不适应。就把自己的衣服给他一件。
那上面有她的味道,可以安抚兽人。
兔子讨厌被别人碰,他厌恶其他气息,衣服盖在脑袋上的时候他就蹦蹦跳跳,要甩出去撒气。
甩着甩着发现自己不想吐,兔子鼻子快速耸动,最后自己蹭到衣服旁边,钻成一张兔饼。
里面很黑,温暖安心,他开始瞌睡。
刚刚吃了很多干草,很久没有吃这么饱过,殷兔甚至有点撑,有些感觉不到身体的痛苦。
兔子一点点闭上眼睛睡着了。
从第一次遇见咩咩开始,他偶尔就会做梦。
梦见他在黑塔,梦见他给咩咩喂奶,梦见去给她送压缩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