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用那么麻烦。”
喉结滚动,水被他咽了下去。
水杯放回原位。
“她的口水,我又不是没吃过。”
谢利又想起了刚刚死亡的时候。
他的意识彻底消失了一段时间,旋即又像是被噩梦惊醒。
冷汗涔涔,想撑开咬在身体的利齿,但全身痛到痉挛。
费力抬起头,只看见模糊的一点影子。
想活着,想保护她,想再看她一眼。
抱持着这样坚定的念头,他拼命想要苏醒。
但再醒过来后,周围一片空茫,他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
......想保护谁?
......想看谁?
死寂和黑暗里,生机反而在逐渐褪去。
直到有一点光亮照进来。
回应了他的呼唤。
他紧紧抓住微弱的标记,生命依靠风中残烛维系。
他本来是可以等到完全恢复记忆再破壳的。
但他等不及。
脖颈上的标记清晰。
他找到自己的锚点了。
谢利不自觉轻抚过后颈,澄澈的眼睛看向林涑,不置可否:“但她可能会介意。她不会直说,因为她总是很心软。”
林涑呵了一声:“下手可不软,看把我胳膊打的。”
谢利扫了一眼他抬起的手臂。
那一点红印子当然早就没有了,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这不是你的要求吗。她以为你喜欢。你藏的也够深,连我也没说。”
“谁喜欢了,她好奇什么都想尝试,我闲着也是没事做,陪她玩玩而已。”
谢利:“是吗,你和她只是玩玩?”
恰好那边苏徉说话停顿,于是这不算太高的正常音量就被她听见了。
她回头看来。
林涑的瞳孔转成竖向。
精神体在同一时间出现在身侧,伏低身体盯向谢利。
林涑按了一下黑豹的后颈,又哼笑着搭上谢利的肩膀:“兄弟,别这么断章取义啊。”
谢利也笑,精神体摆着八条尾巴转出:“嗯,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
......
苏徉左看右看,在蛇蛇耳边小声问:“你觉不觉得他们怪怪的?”
死亡后兄弟背叛我勾引我的老婆,这一次我复活了,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最近电视剧看太多,苏徉乱七八糟想过,手机就传来麻老师的消息。
“第二轮比赛名单刚刚确认。都来我这里集合。”
她就下楼去了。
而在苏徉离开后。
谢利和林涑同时收起神情,占据房间两个方向开始锻炼。
酒店空间有限,只有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