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精细显微器械,将断裂的血管壁一点点游离、修剪,这不仅需要考验眼力,更需要极大的耐心。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往下滑,周小雅拿着无菌纱布,随时帮她擦拭。
整个帐篷里只有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和伤员沉重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整整耗了四个小时。
凌晨三点半。
林夏楠缝完最后一针,松开血管夹,几秒钟后,原本苍白冰凉的小腿逐渐泛起一丝血色,足背动脉处传来了微弱但规律的跳动。
“通了。”魏连文长出一口气,眼里全是钦佩。
林夏楠放下持针钳,退后半步,腰部酸痛得像要折断一样。
她摘下口罩,看着伤员重新恢复生机的右腿,轻声嘱咐周小雅:“注意观察体温和引流,每半小时测一次脉搏。”
魏连文一边清洗器械,一边转头看向帐篷外深沉的夜色,他压低声音说:“照这个趋势,高平方向怕是要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