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多?我去邮局发电报,足足排了半个钟头的队,大厅里全是咱们撤下来的兄弟。我前面排着个163师的班长,胳膊上还吊着绷带,就发了四个字,‘儿在,勿念’。我当时在后面看着,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周小雅低下头,用手指抠着雪花膏的铁盒边缘,半天没出声。
大家都明白,那四个字背后,是多少个家庭悬了大半个月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后来我和彭国栋去找吃的,”方琪见气氛又有些沉重,立刻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快起来,“我们沿着主街转了半条街,大部分饭馆和副食店都关门了。好不容易在巷子口找到一家开门的粉店,门板上挂个木牌,写着卖生榨米粉。”
“什么是生榨米粉?”周小雅吸了吸鼻子,被成功勾起了好奇心,探过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