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敏摇头苦笑,
“夏知青过谦了,你的一句话,足以影响很多事的。”
夏安不置可否,“文知青说笑了,我可没那么厉害。”
说着,他收回把脉的手,转移话题道:
“其他的都是小问题,我给你开服药调理就行。”
“但忧思过重,对身体伤害不小,遇事想开一点吧。”
他说着,快速写下一张药方,递过去道:
“诊费五毛,药材在这儿或者卫生院都有,一样的价格。”
孔清辞嘴角微扬,没说话。
文敏接过药方,心中却叹了口气,如何想得开?
整日担惊受怕,生怕被人下黑手,不得不屈从。
这种情况下,她如何想得开?
夏安起身笑了笑,
“我今天准备进山采药,就不招待你们了,请自便。”
李富贵点头,“既如此,我们就不打扰夏知青了。”
文敏面色微微一僵,眼神幽怨地看了一眼夏安,
她深吸了一口气,“夏知青,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夏安微微挑眉,略做沉吟后,微微点头,
“可以,”
罗云舒几人见状,微微皱眉,但还是离开了诊室。
“你想聊什么,说吧。”
夏安神色平静,声音有些平淡,却又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
文敏轻咬下唇,轻轻扑上去抱住夏安,娇躯微微颤抖,
夏安挑眉,双手悬空,“文知青,你这是做什么?”
不得不说,这文敏看着身材单薄,长辈却被照顾的挺好,
之前见时,她衣衫稍宽松,都不怎么明显呢。
文敏银牙紧咬,“夏知青,你帮帮我好不好?”
“张知青被污了清白,已经被迫嫁人了,我真的好怕,”
“我不想被迫嫁给不喜欢的人,只要你能帮我摆脱李家屯,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哪怕…哪怕是要了我。”
夏安挑眉,声音依旧平淡,但故意带上了一丝颤音,
“文知青,你越矩了,”
“不说我能不能帮你,即便能帮,若是真要,你就真给?”
“若是如此,与嫁人相比,对你来说怕是更不好吧?”
“我……”文敏娇躯一颤,面色微微一僵,
是啊,同样是失去清白,前者就是正常嫁给施暴者,
后者呢?
若是夏安要了她,却不想负责,她如何再嫁?
若是如此,名声上比之前者,怕是要更差吧?
夏安轻轻推开她,随意坐在炕上,耸了耸肩道:
“帮你脱离李家屯这件事,我是无能为力,你另择高明吧。”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