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症,能解决。”
文敏闻言,也没多想。
她想到什么,低声道:“夏知青,你还记得李秀玉吗?”
夏安挑眉,“记得一点,我们安平屯谢支书提过一嘴,说是被送去劳教了。”
文敏眨了眨眼,似反应了过来什么,
“我倒是忘了,那张强是你们屯的那个知青。”
夏安微微颔首,“文知青提起她做什么,莫非被她牵连了?”
文敏摇头,
“还要多谢夏知青上次提醒,我回去后与她保持距离,算是没被牵连。”
夏安笑着摇头,“我可没提醒,文知青可莫要乱说。”
文敏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转移话题道:
“我今天在卫生院听到一个消息,那张强似乎挺倒霉的。”
夏安摇头,
“说是擅自离队、逃避劳作,还公然骚扰女同志,他这种人,还能有啥倒霉的?”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文敏摇了摇头笑,面色复杂道,
“我听卫生院的人私下议论说,他埋入知青公墓,却被狼在当晚刨了坟,”
“听说被人发现时,就只剩下小半骨头了。”
听到这话,夏安心里不以为然,这本就是张强的结局—
死无全尸!
他面上故作诧异,“公社距离山林很远吧,怎么会有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