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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雪姐,你没事儿了?”
见她面色红润,整个人精神焕发,罗云舒诧异道。
“没事了,”
李玉雪笑道,“夏知青给我…扎了一针,感觉轻松了不少。”
“没事儿就行。”
罗云舒笑道,朝屋里瞥了一眼,“夏安哥呢,回去了?”
“没呢。”
李玉雪摇头,“说是没事儿做有些无聊,在炕上躺着呢。”
“这样啊,”罗云舒也没多想,摇头道:“屯里也没什么好玩的,要是有扑克就好了。”
夏安听着两人的谈话,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扎了一针?
这针他正经吗?
他摇了摇头,甩去了心中的古怪想法,轻松地笑了笑。
“且不管为什么,今天也算是个好日子了。”
莫名其妙拿下一个,还不用官宣,不是好日子是什么?
他将刚才制造的卫生垃圾暂时扔进空间,才起身走出里屋。
“云舒,我看天色还早,”
夏安开口道:“之前说过要去给疤爷看看,他家在哪里?”
罗云舒连忙道:“夏安哥,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夏安摆手,“你给我指一下,这次我去就行。”
“好吧,”罗云舒点头,“最靠东边那家就是。”
“不对吧,最东边的两家似乎是陈杨他们两家吧?”
夏安皱眉道。
罗云舒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她忽略了什么,
她挠头笑了笑道:“夏安哥你或许不清楚,那两家严格来说不属于我们安平屯,”
“因此,很多人都会有意无意地将其忽略,屯里认为最东面的一家,就是疤爷家。”
夏安想到那两家的情况,了然点头,“行,我知道了。”
他转身就走,突然想到什么,取了一条鲫鱼提上。
不多时,
来到目的地——一座破败的小院,比之陈杨两家好了不少。
他敲了敲门,出声道:“疤爷在家吗?”
“进来吧。”
院子中传出声音,正是疤爷那独特厚重的声音。
夏安推开门走了进去,就见疤爷坐在院子中,正编着竹篓,
“疤爷,忙着呢?”
他笑问道,将手中的鲫鱼放在旁边的盆里,“今天打了些鱼,给你送一条过来尝尝鲜。”
“有心了。”
疤爷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吧,突然过来有什么事?”
夏安神色一正,说道:“上次听了你们的故事,也听云舒说你身上留有旧伤,我觉得您这种英雄,不该被病痛折磨,”
“这几天上山采药,脚不沾地忙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