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笑了笑,不以为意。
下次?
或许有,又或许没有,
世事变幻无常,谁知道呢?
夏安辞别孙乾,和罗云舒领了药就离开了公社卫生院。
很快与疤爷汇合。
“疤爷,久等了。”
夏安将药品放在马牛车上,递上一根烟笑道,
疤爷接过烟,笑问道:“你在哪儿等了这么长时间,出手了?”
夏安笑着点头,“他们没有相应设备和药品,要送去县医院,”
“但病人情况危急,出了卫生院必死无疑,只能出手了。”
罗云舒笑着接话道:“疤爷,你是不知道,夏安哥的医术,连郑老和孙医师都佩服呢。”
“而且我去的时候,其他人都在外面,是夏安哥独自救治的。”
她说着,看向夏安的眸子中多了几分敬慕。
疤爷赞赏地笑了笑,“你们还有事要忙吗,没有的话,我们可就回去了。”
夏安看向罗云舒,“有需要买的东西吗?顺路去一趟供销社。”
闻言,罗云舒有些心动地点了点头,笑道:
“夏安哥,想去!”
“那就别耽搁了,我带你去。”
夏安笑了笑道,旋即想到什么,转头看向疤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