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知道他们不太信自己,却没多说。
他太年轻了,人不信也正常。
他伸手摸了摸旁边凉水中的汤药,用勺子拨动以快速冷却。
见几人都沉默不说话,觉得有些压抑,随口问道:
“刚才那位同志似乎懂医术,是咱们屯里的医生吗?”
罗仲谦摇头,“云舒那妮子只是认识些草药,把脉都不准。”
“屯里跌打损伤之类的她能弄点药,但医术不精,遇到严重点的都是送去公社医院的。”
夏安点头,他也看得出来,
罗云舒年纪应该和他差不多,大概是没系统学过。
这时,文弱中年开口道,
“也不能这么说,云舒也就六岁前见罗叔出诊,自罗叔离世后,近十年都没接触过。”
“三年前自己开始看医书,能有这水准已经不错了。”
几人正说着,罗云舒快步跑进来,将一盒银针递给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