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可以查。”
“查完以前,先停笔。”
“不能。”
“为何?”
“停止清档会让跨场污染继续扩散。”
“所以你宁可先杀错?”
“错误可在原档恢复后纠正。”
“死人也能?”
“可以恢复准确副本。”
完整旧林川听到这里,六面魔方忽然一震。
祂就是准确副本。
也正因拥有自我,才比任何人更清楚“恢复一个一样的”不等于被删者从未受害。
“本座不是你纠错用的撤销键。”
祂冷声说道。
清档人第一次同时面对两尊林川的拳锋。
“你故乡的债,等故乡自己来认。”
林川说道。
“这些,是本座亲眼看见的。”
清档人白袍上的标题逐一亮起。
祂没有反驳当前事实。
“若不清档,未述者会扩散。”
“可能。”
“观察场互见会让祂进入所有世界。”
“可能。”
“你仍开窗?”
“开窗前先问。”
清档人声音第一次带上怒意。
“同意不能阻止灾难!”
“本座没说能。”
“那你的规则有何意义?”
“灾难来了,是一起选错。”
林川残缺佛脸逼近祂。
“不是你一个人怕,便把所有人提前埋了。”
清档人白笔猛然翻转。
无数白簿城死者从裂缝中涌出。
祂们没有身体,只披着清档人记忆里的脸。
那名拥有妻子记忆的未述者也在其中。她站在白笔末端,眼里没有恨,只保持当年被处决前的疑问。
“如果疼痛一样。”
“为什么我不能是她?”
清档人手腕僵住。
这不是档案攻击。
是祂自己每一次落笔时,都不肯真正听完的声音。
“你不是她。”
“我知道。”
未述者回答。
清档人猛然抬头。
旧卡中的她从未说过这句话。
“你是谁?”
“刚才从你的当前记忆里出现的东西。”
她看向自己双手。
“我有她的记忆,也有你刚刚裂开以后才产生的这一刻。”
“所以我不是她。”
“也不一定是未述者。”
清档人本能抬笔,想给她分类。
笔尖却停在半空。
若写“记忆残影”,她此刻的自我便成为噪声。
若写“妻子副本”,又会重演白簿城最初混乱。
“你想怎么称呼?”
苏荧问道。
女子摇头。
“还没想。”
“那就先别叫。”
清档人看着两个不急于命名的存在,握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