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老头，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老头听到秦尘的话，微微一怔。
随即，虚弱地笑了两声。
“遗言？”
老头摇了摇头，“我这一生，为了追求长生，机关算尽，杀戮无数。”
“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没有什么愿望了。”
老头叹息一声，目光看着天空。
“我只恨……天道不公啊！”
秦尘冷笑一声，“天道不公？”
“你为了自己续命，炼化了流波城成千上万生灵。”
“在我看来，天道降下雷劫灭了你，这才是最大的公平。”
老头听了这话，笑笑，并没有和秦尘争辩。
老头艰难地抬起那只焦黑的手，在腰间摸索了一下。
一个残破的储物袋出现在他手中。
“本座为了今日，筹备了百年。”
“为了布置这欺天大阵，身上的财物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了，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留给你。”
“不过有一样东西，或许对你有用。”
“本座当年游历时，偶然得到一块兽骨，连本座也看不穿它的来历。”
“此物也许有大机缘，只是我没福消受了，赠予你吧。”
秦尘毫不客气地伸手接过储物袋。
“还有……”
老头指了指远处的流波城，“周围这些修士和妖兽的生命本源，本座还没来得及吸收，也一并赠与你。”
秦尘眉梢一挑。
这可是一整座城的生命本源，里面化形大妖、妖王级别的不在少数。
而且生命本源经过炼化，方便吸收。
这才是他冒死跑回来的真正目的！
“除此之外，储物袋里还有一枚信物。”
“若是有机会，你到上沙城去一趟。”
“老夫姓李，名弘渊。持我信物，到上沙李家。李家的资源，你可以随意拿取。”
“只不过，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还请你出手一次，替我李家解决一次灭门之灾的麻烦……”
秦尘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有机会再说吧。”
老者似乎也没期待秦尘一口答应下来，他望着天空，浑浊的眼中最后的光芒也在消散。
“修了一辈子的道，到头来连天道都容不下。”
他缓缓闭上眼睛，嘴里发出微弱的呢喃。
“惟愿来世……不做修士。”
话音落下，老者的嘴角挂着一丝苦笑，气息彻底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