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没事,送医及时,没什么大碍,就是头上那块儿流血有点多。
回去你们他吃些补血的东西。
但是不要太多,以免补出伤来。
而且,这药啊,是温补的。
他…”
寻思着最后这些话要不要说。
老大夫有些沉默,这男子是没什么大碍,可保不准有什么后遗症啊。
在场的都是人精,怎么会看不出老大夫的沉默呢。
他越是沉默的时间长,刘喜正就越担心,难道刚才老大夫说的都是安慰话?
其实,爹伤的很重,已经无可救药了?
想的越多越恐怖,刘喜正自己吓自己。
脸色十分苍白,直冒冷汗。
身形不稳,似有晕倒之兆。
一旁,齐意眼尖手快将他扶住。
“大哥,你没事吧?”
摇摇头,脸上的痛苦难掩,刘喜正心里的难受,一波随一波且越来越强烈。
他红着眼眶,泪水在打转。
就快哭出来了。
这时,老大夫决定要说出来,他叹一口气。
“唉,我先给你们说一下,这位伤的确实不重,但是伤的地方可是头上啊…”
*
听了老大夫的话,李楚然松一口气。
她明白老大夫说的,那意思是,头上的伤好了之后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但几率很小。
而且那后遗症可能是失忆之类的。
其实这样的情况,比起植物人啥的已经很庆幸了。
可刘喜正不明白,他吓的呀,直接跪在地上使劲儿磕头,苦苦哀求老大夫一定要把他爹治好。
“大夫,求您了,一定要把我爹治好啊。”
说着说着,他咣咣咣的,很快,额头一片青紫。
“唉,你给我起来!”老大夫慌的呀,抬起脚往一旁蹦。
“你这臭小子,是想折老夫的寿吗?赶紧起来,你爹这没啥大事儿,我说的那些呀都是有可能,有可能啊!
你这小子,好好照顾你爹,等他醒了呀,准没事儿。”
好一番安慰,可算起些效果。
刘喜正起来的时候,额头一片青肿。
“你这小子,也算孝顺,来来来,老夫给你一瓶膏药,你回头抹个两三天,这一片青肿准消了。”
老夫夫怀着一颗医者仁心,见不得有人受伤,更何况他是被刘喜正的孝子之心打动了。
想来自己一把老骨头,行医几十年,见过多少生离死别,